永远的茶话会

[merlin][A/M] ONLY ONE STEP AWAY 4(再甜一段)

4、

莫德瑞德的日记

……

我最近有点倒霉。佩剑和护具无翼而飞,但诡异的是社团活动结束后这些东西又完好的出现在我的柜子里,简直见鬼了。因为这个诡异的理由,我已经缺席两次击剑社活动了。

前些日子社里来了新的指导老师,我一开始对他有点看不顺眼,亚瑟那家伙又张扬又高傲,一来就吸引了一大帮姑娘来击剑社围观练习。这些傻女孩,击剑社可不是给贵族少爷耍帅的地方,又不是偶像见面会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

但我对他的印象改观仅仅花了半个小时。在和帕西瓦尔老师的对抗赛中,他干脆利落的击败了对方。天,那可是有惊人肱二头肌的帕西瓦尔!

我一向认可实力强大的人,后来和亚瑟相处的也不错。拜这段时间他的亲自指导所赐,我的剑术进步很快,他的确是一位出色的老师。今天和外校的对抗赛,我赢下了关键的一场,亚瑟兴奋的一把将我举了起来。虽然我也很高兴,也挺感激他,不过……真想对他说一句“还是快点把我放下来吧”,你没看见你男朋友已经在瞪我们了吗?

男朋友指的是艾莫瑞斯老师。一开始他和亚瑟一起出现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新指导老师。虽说艾莫瑞斯老师看着有点瘦弱,不过看过亚瑟精彩的剑术表演后,没人会再仅从外貌简单判断一个人了。

“剑术老师?谁?梅林?”亚瑟表现得大惊小怪。 

“闭嘴,你这个皇家菜头。”彼时,艾莫瑞斯老师正在帮亚瑟穿护具,亚瑟哈哈大笑,“哦,梅林,虽然他这小身板里不乏勇气,但是他绝对是个运动白痴。”

“说得好像你自己什么都行一样,还不是连护具也穿不好的笨蛋。”艾莫瑞斯老师抄起水杯给亚瑟头上来了那么一下,看上去挺疼的…….

“梅林!我带你来这可不是让你来打我的。”

艾莫瑞斯老师翻了个白眼,“对,是为了给你穿护具打理佩剑的。”

“当然,谁叫你是我的男仆。”

从那时起我就肯定了他们是一对,恋爱也就算了,这么大人了还搞什么皇室和仆人的PLAY,真是让人无法直视。

梅林老师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,但他好像不太喜欢我。我确定我没有健忘症,要不然一定认为自己以前与他有天大的不愉快。并不是说他故意为难我什么的,但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从来没有笑意。如果我和亚瑟对战,他看我的眼神就更防备了,好像我会伤了亚瑟似的。

……

 

社团活动结束的不算早,学生们练习完毕后都走光了,偌大的训练场上只剩下亚瑟和梅林。

“亚瑟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梅林将毛巾装进背包,拉上了运动服的拉链准备冲入室外的冷空气中。

“不急。梅林,过来。”亚瑟大咧咧的坐在地板上,向梅林摆摆手。

“把这个穿上。”

“什么?”梅林向后一仰,将将接住了亚瑟抛来的东西,是一套护具。

“穿上,我们来场对战”
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
“哦,梅林,我好心帮你锻炼下你的小身板。”

“我又不是骑士。”

“但是你是最伟大的骑士的跟班。”

“这不公平!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擅长这个。”

“别担心梅林,亚瑟王亲自来指导你。”亚瑟露出了虎牙。

“指导我?是欺负我吧。”梅林不甘不愿的套上了护具和面罩,拿着佩剑站在亚瑟对面。

“好了,梅林,我想你也清楚比赛规则了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在亚瑟的攻势下梅林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
“嘿,我都说我不擅长这个了。”

“梅林,小心了。”

梅林步子一错,向后闪躲开往胸部过来的锋刃,这得到了亚瑟赞扬的一瞥。

“不错嘛,我们再来。”又是一剑。

梅林手腕一转,勉力格挡开亚瑟的攻势。

“别一味的躲,进行反击,梅林!”

亚瑟的攻击毫不留情,梅林被刺中了不少得分点,估计这场比试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。

“梅林,专注点!”

“我正在努力。”

梅林被亚瑟的催促弄得更加烦躁,面对亚瑟不留情的攻击,他不管不顾的递出一剑,剑尖直往亚瑟胸腹刺去。

竟然刺中了。

“不错嘛梅林,本来还以为你一分都拿不到。”

“你这个笨蛋怎么不躲。”梅林扔掉了手上的剑,他没觉得亚瑟会躲不过去。

“意外,没有躲过罢了。击剑比赛谁没被刺过几回。”亚瑟也摘掉了手套,拉着梅林坐了下来,他看看身边脱护具的人,叹了一口气,“况且这也不是龙息剑,对吧?”

梅林停下了脱手套的手,他没有抬头看亚瑟。

“你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什么?嗯哼,莫德雷德莫名消失的佩剑和护具?”

“……亚瑟,对不起。”

“你太过紧张了。”

“亚瑟,你不懂。我不知道莫德雷德会不会依旧是你的克星,但我真的不能再一次看着你死去了。”梅林等了一千年,不是为了再经历一次这个的。

亚瑟感到又酸又苦的滋味涌上舌苔,让他嘴里发涩,一时再说不出什么。一千年前,龙息剑在他身上开了个不能愈合的口子,而这道伤口长到了梅林的心里,直到千年后的今天依旧血流成河。

“听着梅林,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。”

“你有原来的记忆,那万一你的敌人也有呢?”

“梅林……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没有人再想杀死我,你担忧过度了。”

“不,亚瑟,你不能因为这个责怪我。”梅林平静的表情被打碎了,“我发过誓,保护你或者死在你身边,可是我上次只是来迟了一步……你就……”

梅林低下了头握紧双拳“对不起,亚瑟。”

“嘘、嘘”亚瑟揽过梅林的肩膀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”亚瑟不敢想象自己的离去给他最忠诚的挚友带去了多少阴影,幸好他们还有机会重来。他拉起梅林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,“梅林,你能感觉到金属衣对不对?普通的击剑练习没有可能伤到我。没有龙息剑我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
梅林感觉到的是亚瑟清晰有力的心跳。

“梅林,我发誓。这次我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死去,”亚瑟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真诚,“没有你的许可,我的心脏绝不会擅自停止跳动。这回换我起誓,我的法师。”

 

晚间的天文塔很少有人到访,但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寂静。

“梅林,你到底把莫德雷德的佩剑藏在哪了?”

“呃,一时有点记不清了。反正就在楼上。”

“天文塔顶?”

“要不我召唤它飞回来怎么样?”

“算了吧,大晚上的被人看见还以为有幽灵出没呢。”

“我都是把它直接飞送到天文塔的,两次也没出什么问题”梅林嘟囔,“好吧,既然你执意要求,那咱们就只有亲自爬塔楼取回来了。”

“这么高的塔楼,亏你想得出。”

“这样才不容易被人发现啊。况且我也没想把这些东西怎么着,只是避免他刺伤你罢了。”梅林打着手电带头往上爬楼梯,亚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踩上台阶。

“担忧过度的笨蛋。”

“没心没肺的菜头。”

“不懂礼貌的白痴。”

“不自知的自大狂。”

“尖牙利齿的小混蛋”

“亚瑟,抬头!”

“啊?”亚瑟将视线从台阶上转到前方。

“嘿!”梅林猛地回头,拿手电抵住自己的下巴,在荧荧的冷光中翻着白眼吐出舌头。

“!!”亚瑟被梅林的鬼脸吓了一跳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。

“梅林!你给我等着!”亚瑟气急,上手要抓梅林,梅林又不傻,当然撒开腿往楼上跑,两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到了天文台顶。

护具和佩剑很快就找到了,他们两个也不着急回去,就伏在天文台的围栏上聊天。

“亚瑟,你一点也不在意莫德雷德的背叛了吗?”

“嗯哼,你呢?”

“我?我其实有点可怜他。他也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,”梅林咽了咽,“而且我觉得他的悲剧里我有一定责任,我常常想,如果我没有从一开始就排斥他,也许他不会产生恨意走上歧路。”

“梅林,这不是你的错。命运是不可逆转的。也许不管你选择了什么,结局都不改毫分。”亚瑟耸耸肩,“所以你不恨他?”

“嗯,比起恨,自责还更多些。我只是不能原谅他杀了你。你呢?”

“说完全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。他毕竟是上辈子杀了我的人。”亚瑟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,“但是在这一世,我见到了善良的乌瑟和莫甘娜,那么莫德雷德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人。这次没有命运的干预,我想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一直走在光明的一面。”

梅林想起一千年前那个黑发的德鲁伊男孩,他曾经试图与命运做抗争,成为优秀的骑士,然而这些努力都在命运的戏弄下滑向深渊。现在一切重新来过了,也许这个男孩也能拥有新的人生。

“是啊,你说得对,一切都变了。”

乌蒙蒙的云渐渐散去,露出了一轮橙黄色的月。

 “不,也有不变的。”亚瑟深呼出一口气。热气息遇上寒冷的空气化作了淡淡的烟气,而梅林用魔法将烟气捏成了一条小龙。亚瑟看着这条小龙慢慢消失在梅林的掌心里,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也有不变的”,亚瑟盯着梅林重复道“和卡美洛特时一样的月光,还有从来没有变过的你。”

“呃,那也许是因为你告诉我希望我永远是我自己。”梅林无法解释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,也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炽热,扰的人心慌。

两个人保持着握着手的姿势,谁也没有先放开。感谢天文台的黑暗,这样他们突然泛上红色的脸颊才没有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。

他们享受着沉默,直到一阵手电筒的强光打断了他们无言的交流。

“艾莫瑞斯教授?呃,还有潘德拉刚教授?”

两个人迅速反应过来甩开了手,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。梅林眨了眨被光线闪到的眼睛,发现说话的是自己院的学生,而他后面那个姑娘好像是亚瑟的得意门生?

“你好,milo先生。这么晚了,你……”

“咳咳,梅林,别问傻问题。”亚瑟推了他一把。

看看躲在自己学生后面的女孩,梅林恍然大悟,“出来约会?呃,注意门禁的时间。”

“呃,我们打扰到什么了吗?”两个学生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不,孩子们,这里留给你们。注意安全,别停留的太晚。”亚瑟冲两个年轻人挤挤眼睛,示意梅林拿好护具,勾住对方的肩就往塔下走去。

“呃,老师?能问下你们这么晚来这干嘛吗?”女孩从自己男朋友后面探出头来,小声的问了一个问题。

亚瑟和梅林对视一眼,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取之前偷拿的护具吧?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在卡梅洛特的时候,那时用的借口是……

“我们在研究诗歌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,并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。

……

如果他们有逛校园BBS的习惯,估计就不会给自己点赞了。

讨论/BBS

热点!标题:昨天我和男朋友去天文塔约会,碰到了也在约会的A老师和M老师,两个人还在月色下讨论诗歌,特别浪漫!

……

亚瑟和梅林当然没有空去上BBS闲逛,除了各自的课程,他们还要烦恼接下来的击剑社宿营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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